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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loser, if we can - [movie kingdom]
2008-10-14

这部片子的中文译名叫《偷心》,其实不太准确。Closer,这是它的原文。
Closer,精准地描募了爱情中某种微妙的状态——想靠近,但无法靠近;想互相依偎着取暖,却因爱的荆棘而遍体鳞伤。纯粹的爱,因为它的高纯度,而令人难以下咽,仿佛只有夹杂了谎言的渣滓,才能彼此共存。(这倒让我想起某人曾写到:“既然,已经无法再靠近了,那就远远地…”)
爱丽丝,深爱丹,但恰恰在丹面前,她虚构了自己的身世和名字。她清楚明白,真实的她将在丹面前无可遁形。正如他们初次相遇,丹用“毫无戒心”来形容她,赞美她。丹爱她,却是爱一个虚壳,由丹自己虚拟出来的“爱丽丝”。真实的简`琼斯,未必入得了爱人的法眼。而在拉里面前,爱丽丝因为不爱而真实。因为不在意,所以无所谓掩饰。
安娜爱丹,深爱。她知性、大气,并且有自信。她在丹面前毫不掩饰,她希望得到丹至真至纯的爱。然而她错了,纯粹的爱太脆弱,在真实面前经不起考量。真实的爱,浓艳热烈,包含妒嫉的毒。真实的爱,就是占有。无尽止的,没有任何缝隙的占有。真实的爱,令人感到窒息,却因这缺氧的痛苦而快意。
丹无法接受安娜和拉里做爱的真相,他变得多疑、歇斯底里。他们纯粹的爱,成为彼此伤害的理由和借口。最终,安娜带着破碎的回忆,回到拉里身边。而拉里,这个内心原始的野人,用爱做伪装,用性奴役自己的伴侣,却最终赢得平衡的关系。
爱,多少文人骚客不惜笔墨赞美它的美。然而,本片刨去了它的幻象,还原它艰涩的本质。爱,从来不是简单的;爱,从来就是错综复杂的。正如片尾,丹像疯子一样追问真相,这使爱丽丝感到困惑。丹说,我就是对它上瘾。是的,对真相上瘾,其实就是对人或事极致的占有上瘾。
本片除了精彩的对白之外,它独特的硬切剪辑也令人称道。当镜头像手术刀一样对准情欲时,男和女之间的关系也就变得如此直白生硬,毫不拖泥带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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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enro的遥控型摄像机三脚架 - [Art Memo]
2008-10-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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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《画皮》唱唱反调 - [movie kingdom]
2008-10-05
《画皮》一出,万人空巷谈不上,却也引得各路女子争相传阅,涕泪交加。
未想,这瓶新装陈酒,竟然还有若干酒客追捧。诧异。
我是冲着“《画皮》力克《赤壁》,被选送奥斯卡”的头条新闻去的。虽说,这新闻其实有点夸大之嫌。因为,《赤壁》未见得有多好,拿它来做参照实有点小题大做。但媒体对《画皮》交口称赞,评价出奇一致地好。我心里不免犯些好奇,想看陈嘉上这香港厮,如何能将古本聊斋演绎成现代社会的烛光大餐。
结果自然是大跌眼镜!注意,是贬义,不是褒义。
不讨论其技术上的某些瑕疵(比如,配乐的那个烂;又比如,台词那个汗),但就主题而言,看完整个片子,我不明白导演要告诉我们什么。是用千古年前的小三事件来“借古喻今”?还是歌颂爱情的伟大?抑或是赞颂一个女子委曲求全的爱情?
原本以为,《Sex and City》等大女子剧日益走红的今天,诸如《画皮》之类的爱情古董大有日薄西山之势,却不料它大受欢迎,竟然成为现代女郎枕边必备的疗伤药。实在出人意料!
今天与电影学的导师午饭,谈起《画皮》。导师一针见血地指出,《画皮》是父权意识的映射体,是一部将女性形象彻底妖魔化的商业兴奋剂。创作者通过该影片无意识地流露出,男性对于女性那种既恐惧又渴望,既藐视又欲罢不能的心理。片中的妻和妖妾,即是男人心中最典型的两种女子形象。妻是隐忍卑微的,妖妾是恣意大胆的,两个女人生命的热与力都是贡献给同一个男子的。最终,男人既得到身的安稳,也得到心的永恒。
我靠,太TMD的自恋了!
问题是,为什么这样一部彻头彻尾的雄性电影却大受女性欢迎呢?据说,许多女人在这部电影里找见了自己的影子。其实不乏精神和经济都相当独立自主的白领金领粉领女性。难道说明,如今的男女关系看似复杂前卫,骨子里仍是停留在千年前的男尊女卑模式?
不敢想,不敢想,但愿是我想得太偏激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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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忘的夜,难忘的live Incognito - [Art Memo]
2008-10-04

2008上海爵士音乐节的盛况出人意料,现场人山人海蔚为壮观。
不过事实证明,大多数人是冲着Joanna Wang(王若琳)去的。这青涩的小女子,固然有一番浑然天成的范儿,随意洒脱,颇为动人。不过,当日的临场发挥并不见得有多出众,倒更适宜酒吧一隅浅斟低唱。
其实,真正精彩的是压轴大戏——Incognito。我不懂Jazz,据朋友介绍,Incognito在Jazz圈亦算明星级人物。单看他们上台前的准备工作,细致到位,足足试了40多分钟,相当专业。几位黑人歌手,极富煽动力。轻轻巧巧便带起全场的高潮。
网络上有关Incognito的资料并不好找,不过那晚他们的表现足以给人留下深刻印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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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季风里邂逅郁雯真是一出美丽的意外。
在这个色相淹没文字的时代里,读诗是一种奢侈,读好诗更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心灵慰藉。
郁雯,一个游离在诗人角色之外的异女子,被人冠以“十二月党人的妻子”之名,意指其犀利,略带灰色的文字风格。这个文静美丽的天蝎座女子,在文字里表现出与外表迥异的热烈与偏执。爱情,她所有的诗篇无一例外是对爱情的拷问和质疑。爱情,往往是一个女人自觉的起点,也是一个女人寻找自我的出口。所以,读郁雯的诗,常常有种同为天涯沦落人之感。
比如这篇:《忧伤》
天使的城堡/所有的门窗 都/裹上了黑色的铁皮/要开启其中的一扇窗子/必须/使劲地 拔掉/一百根钉子/挣脱/一千双阻拦的手
第一次读到这些句子的时候,我被震惊了。这不正是在说我的处境么?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女子,用这些简单又意蕴深长的句子,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虏获了我!
再比如:《我很想你——我的爱人》
... 我承受着所有艰苦。/我穿上坚定、穿上克制/穿上寂寞,穿上煎熬/还有妒嫉,这是一双/滑稽可笑的灰色袜子。/我很想你——我的爱人/离你回来,还要多久?/你到达会是什么时分,清晨还是夜晚?/可我,我快等不及了/荒芜的花园,已经开始啼哭。
多切实的感受,多真挚的忧伤。原本梗在我心头如云雾般的情绪,在她笔下,便是一笔笔清晰的墨迹。而我的快乐和悲伤,由此轻轻得到释放。
郁雯,这个诗意的名字,宛如一把钥匙,开启了我掩映的心房...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