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Beyonce-Single Lady - [Art Memo]

    2008-10-2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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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7号晚上上演林兆华导演的话剧《哈姆雷特1990》。我买了票,因为林兆华。

    他之前导演的先锋之作《绝对信号》,我没看。听说是开创了话剧虚拟布景设计之先河。除此之外,他还让牛羊上台,解构戏剧之假定性,诸如此类种种,让当年的他一炮打响,名声大振。

    然而,这终究是小圈子的神话。小圈子内轰动一时的变革,只要未在大众领域掀起波澜,最终不过是戏剧历史上的一个标点。

    即便如此,林兆华的名字仍然变成了一个标杆。记得当年我和张贤老师邂逅,朋友是这样介绍的——当年和林兆华齐名。以此显示张老师在戏剧圈的分量。但其实,这未必是件好事。此人之荣,彼人之毒。

    《哈姆雷特》原是林兆华戏剧工作室的第一部戏。10多年后卷土重来,自是另一番景象。看媒体报道说,此次版本追求极简风格。布景力求最简;角色只安排8个,戏剧重心移向结构本身。希望这种“简”能带来巨大的张力。这得看导演功力。

    也许,林兆华能做得到。就像他本人,撇去一切物质浮华,以期精神的纯化。所谓戏如其人。

    这便想起当年跟冼导做音乐剧《笑傲江湖》的时光。香港人商业意识强,故舞台剧方面也追求盛大的排场和妖冶的视觉特效。场面自然好看。然,好看背后,未必能留存什么。

    Anyway,拭目以待27号的演出吧!

     

  • 我固执地迷信星座,屡屡受挫,却乐此不疲。

    比如,在季风新上架的书柜面前,那些装祯精美的封面就像一干混迹酒吧的俊男靓女,五光十色的新鲜,又兼妖影憧憧的诡异。我并未因此眼花缭乱不知所措。相反,我一眼便相中那本廖一梅的《悲观主义的花朵》,素淡得有些寂寥的封面设计。翻开第一页,发现她竟然是摩羯座的。

    直觉,这绝对是直觉。就像我不自觉会爱上土象星座的男人女人。我将此过程称之为——通过嗅觉寻找同类。

    “我们一生中总要遭遇到离开心爱人的痛苦,那可能是分手,也可能是死亡,对此即使我们早有准备也无力承当。人类唯一应该接受的教育就是如何面对这种痛苦,但是从来没有人教给过我,我们都是独个地默默忍受,默默摸索,默默绝望。”廖一梅在扉页这样写。

    一针见血。

    我好奇这个看上去冷静自足又机灵无比的女子,如何在已婚的状态下仍然保持对爱情悲观又通达的信仰。她自称是冷酷无情的摩羯座,但,冷酷的人会浪费笔墨来将爱情作为自己一贯的写作命题吗?

    她这样评价那些锐气十足又放荡不羁的“小众情人”——喜欢女人是许多艺术家的坏名声。这个坏名声证明他们是性情中人,证明他们感情炽烈,热爱美好的事物并且真挚忘我(混迹其中的下流胚除外,我从不谈论下流胚)。

    记得有一次我同部门一干女人吃饭。她们个个好像世故老练,百毒不侵。她们对这一类型的男人都抱着大同小异的唾弃态度,并说:“和这样的人谈恋爱?做好准备和一大帮男男女女分享你的床吧。”话是没错。不过,当时我想,恋上一张床和恋上一种气场,哪个更重要些?前一种是,你霸占了某一时间和空间,但与此同时,你也无所事事;后一种是,你在近乎清醒的痛苦中更加清晰地明了自我。如果有第三种完美选择,那当然最好;如果只有这两种选择,那我宁可选择后一种。

    这大概有些自虐的意味。但,诚如有人说:“爱到深处,你无法不成为一个悲观主义者……”太精确!

  • 献给R - [Life Note]

    2008-10-18

    真想把这晚的她,定格在镜头里。她真美。

    红色的T-shirt,肩部小露黑色的蕾丝带子,绰约的诱惑。像是张恨水理想的女子——清清爽爽穿件蓝布罩衫,于罩衫下微微露出红绸旗袍,天真老实之中带点诱惑性……

    她未必化妆,但每次见面必配不同款耳坠。一颦一笑,皆是风情。

    她看上去是精明独立的都会女子,内心柔软如绸。她历经爱恨情仇,受过离婚的苦,却依然迷信爱情。她同我说,即便是一个玩世不恭的男人,终究会碰上叫自己肝肠寸断的女人。他们不信爱情,因为他们还未碰上。这话,我信。

    给她点了Magaret,我则要了Bloody Mary。她在我氤氲的烟雾中憔悴,思念她目前那段欲罢不能的爱情。若知道对方不过是逢场作戏,也好,因为自己终有痊愈的一天;可是,双方都是认真,却因人性的游移而不敢敞开心扉,以致彼此折磨。这真是苦海无边,除非自己狠下心肠,挥利剑斩情丝。她明显不能。

    我们讨论身体和灵魂的关系。我同她讲卡门的故事。何赛用刀刨出卡门的心。卡门临死前笑他:“我终究是自由的。”同样,一个男人的身体和心,你要哪个?她怔怔看我,不作声。不过我知道,她要的是他的心。

    这很难,真的太难。心多么灵动,瞬息万变,即便今朝拥有,明日又如何?

    可是,她要的是纯粹。如果不能,追逐的过程也是好。

    这便是,我喜欢她的地方。

    夜深了,我送她上车。她提着沉重的黑色公文包。我想顺手拿过来,她不肯。她固执地背负着压力独自行走,不忘笑笑鼓励我:“不要对爱情失望哦。Be yourself!

    茫茫的夜色,微凉的风,可是,心头有融融的热意。

    也许我们每个人都是孤独小行星,在各自命定轨道做着无谓的旅行。偶尔电光火石间,我们会与某些人邂逅,定格,交会,燃烧,分离,然后继续前行。也许最终我们变作一堆宇宙中的废铁,在没有尽头的空间中缓缓飘浮。但至少,曾经有那么一刹那,我们相遇过。

    至少,是有那么一刹那吧。

  • On Job Training,我却比当初做Orientation时候还要认真。

    二次Training与首次Training的感觉完全是两样的。二次Training感悟更多。

    就比如,首次Training,通常会关注Software本身,会关心名目繁多的Toolbar,会熟记那些Shortcut,一切表象的东西。就像我们进入一个new world,最先扑面而来的总是那些浮华的表象。那些表面的美强烈吸引我们锁定在那个世界,恋恋不舍,徘徊不去。

    那么,接下来呢?

    如果永远是停留在表层,无法领略内质,我们便永远是个看客,机械的copier

    二次TrainingProcess才是核心。也许对一个Visual工作者来说,说到Process,是一件令人不快的事。做这行的,天性自由散漫,谁都不愿受些条框束缚。Process,就像是一道轨迹指令,有流程化之感。然而,Process,在我看来,却是通过自由表达的必经之路。

    Good Process会让创作本身撇去一些芜杂的细枝末节,让创作者能够专心致志地聚焦于作品本身;它会简化工作过程,使得效率更高;它能实现良好的Layout,使视觉更美观;最重要的是,Process也是Visual工作者结构能力的组成部分。它体现了一个创作者内在的审美倾向——Less is mor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