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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王家卫式的行为艺术 ——评《东邪西毒`终极版》 - [movie kingdom]
2009-04-19
王家卫这个人,如同他那副从不离身的大墨镜一样,令人难以捉摸。
影评家视他为华语电影的标杆人物;影迷将他的电影台词当作金玉良言;而制片商却将他看作票房毒药。除了极少数几部电影能赚个盆满钵满,大多数则是叫好不叫座,票房涂地。
2007年《蓝莓之夜》,虽然是惯常的“墨镜”符号:迷幻的高架城铁,洁净的快餐店,纸醉金迷的酒吧,抽格造成的慢放动作,恰到好处的背景音乐,细腻舒缓的镜头运动,极为考究的华丽影像以及一群为情所困的痴男怨女... 然而,叙事较之以往单纯许多。一个典型的王式爱情故事,抗拒与逃离,却最终以喜剧收场。观众莫不以为,时间改变了王家卫,让这个人孤独者的心变得平和而温暖。
《东邪西毒`终极版》的重修上映,再次颠覆我们对王家卫的惯性期待。本指望,王式大挥手笔制作一部群星云集的都市小品以飨各位看客。怎料,他依然不按牌理出牌,喜旧厌新,大举推出一部十多年前的旧作,并煞有其事地冠名以“终极版”。并在媒体和民间掀起一场轩然大波。捧之者有,贬之者抑有,各方人马唇枪舌战,而老渔翁王大导演只是躲在他的大墨镜后面,似笑非笑,神态淡然。
这位老道的话题制造者,似乎最擅长与世人玩猫捉老鼠的游戏。有人说他深谙后现代主义的精髓,用戏谑姿态瓦解我们的直线逻辑;也有人说,我们高估了王大墨镜,也许他不过是江郎才尽;还有人摆出心腹口吻,说,《东邪西毒》是王导演心水之作,他藉此片向过往脱帽致敬。
众说纷纭,似乎有理,但无一可自圆其说。
想要了解王导演的此番“壮举”,我们不妨从以下角度细细推敲:
一,一入江湖岁月老
王家卫最爱拿类型片开刀。其出道之作《旺角卡门》,便是一部反黑帮的“黑帮片”;《重庆森林》是一部不同规格的“警匪片”;而《东邪西毒》则是一部另辟蹊径的“武侠片”。
黑帮片、警匪片、武侠片,向来是香港电影市场的救市法宝。香港是一个高度商业化的社会,本身并未背负过于沉重的历史包袱,故侧重文化的娱乐性和市场效应。类型片是电影工业的产物,迎合大部分观影人群的思维定势,故而最易赢得票房亲睐。
然而,类型片向来是电影作者唾弃的对象。因其既定的叙事结构,严重限制了导演的自由创作,以及他们对艺术不断创新的企图心。
不过,也有若干个横空出世的天才人物,愿意深入“敌腹”,以毒攻毒,以“类型片”颠覆“类型片”。如昆汀`塔伦蒂诺的《低俗小说》;而王家卫,也是这帮天才人物中的佼佼者。
《东邪西毒》是一部“武侠电影”,却没有采用一贯的江湖主题——快意恩仇,侠胆柔情。它虽取材于脍炙人口的金庸名著,情节及人物设定方面却离原著差个十万八千里。电影背景设定在一个无边无垠的沙漠中,只有过去,没有未来,时空界限异常模糊。你甚至可以将这片沙漠看作当代都市的异形。
《东邪西毒》叙述主题,也是当代都市人特有的情感疏离,人际隔膜。若说,在原版电影中,由于导演大玩镜头技巧,导致主题铺陈有模糊之嫌;而在《东邪西毒`终极版》中,导演大刀阔斧地删去些打斗镜头,调整了叙事脉络,使得我们更加清晰地看到——导演其实就在讲述一系列发生在沙漠中的现代情感故事。
在王家卫一系列成名作中,《东邪西毒》是对“武侠类型片”颠覆得最厉害的一部。当年上映后,因审美旨趣太过怪异,竟招致许多影评家的口诛笔伐,连票房也是一片惨淡。王家卫不得不拉了好友王晶再弄一部《东成西就》以挽回颓势。
也许是愤愤于当年的冷遇,王家卫在功成名就,赢得国际声誉之后,回头再把当年这部电影从片库里挖掘出来,重新包装上映。此举,倒也吻合他身为巨蟹座的标准特质——敏感兼拧巴。
二,叙事调整为哪般
喜爱王家卫的人,认为他的电影妙不可言,只得意会不得言传;不喜欢他的人,则会抨击他的电影是装腔作势的典范,故事莫名其妙,对白无病呻吟。不管喜欢还是不喜欢,有一点众人不得不承认——王家卫的电影比较难懂。
不过,正是这种含混,为文化人及影评家开拓了一片自由驰骋的肥沃土壤。专业人士发现,藉王家卫,他们能从一堆看客中脱颖而出,凸显自己的专业性。所以,王家卫的电影在专业圈内大受欢迎。什么现代主义,后现代主义,新浪潮,如此种种,仿佛在他的电影里都有迹可寻。
你说他是“电影作者”,他当之无愧;你说他是“后现代主义”,特征也一应俱全:黏贴的故事,割裂的时空,符号化的人物;你说他是“现代主义”,主题或也明确无疑:人生的孤独,人与人的疏离与难以沟通,寻找与拒绝的母题。
然而,自《2046》之后,王家卫似乎突然丧失了和观众玩捉迷藏的兴致。几部近作虽也把玩圆环封闭结构,但至少脉络清晰,对白连贯,剧情不再晦涩难懂。若你懂些镜头语言,会觉得这些影片另有深意;若你不懂,也不碍事,这90多份中的观影历程也算愉快。
王大导演这番变化,固然能巩固他在制片商心目中的地位,却也有被文化人大骂“江郎才尽”的风险。再说,如今他的国际影响力已不再话下,若说是为了迎合观众放下身段,倒也不像。
从此次《东邪西毒`终极版》修复上映来看,王家卫似乎更愿意带动观众来读解他的电影了。也是,当代国际影坛的趋势,也便是重视与观众的互动。王大墨镜对国际艺术潮流的拿捏向来很有分寸。这次旧片重演,也可看作他美学观的一次调整。
细心的人可以注意到,一些无关紧要的台词都被他略去了。比如,开场欧阳峰关于他为何很“毒”的那段解释;又如,一些纯粹炫技般的武打场面也被他删得七七八八。这些,不免令人想到这样一句话:
人生不在初相逢,洗尽铅华也从容。
三,放宽视野看八零
王家卫的电影是七零后一代招牌式的青春记忆。那时的八零后,还只是揣着变形金刚,看樱桃小丸子的毛头小孩;而七零后则一窝蜂簇拥在局促的大学宿舍里把握王家卫的暧昧情调。有人形容,若八零后是戏谑的,那七零后便是忧郁的。也许,七零后那份忧郁感伤的小资情结,正是源于王大导演的影响吧。
不过,王家卫似乎也开始将眼光放宽了,开始眷顾渐成主流的八零后一代。这批人并不卖他的帐,他们的偶像是无厘头之王周星爷。这批人的普遍特征是,拒绝艰深晦涩的东西。鉴于此,王大导演不仅将《东邪西毒》精简成一部好看的三段论式的爱情电影,并大打亲民牌,兴师动众地开进校园,和八零后大学生们促膝相谈。此举,也可看作王式美学终将与时俱进,曲高和寡已是穷途末路。
《东邪西毒`终极版》是王家卫人生大戏中的一段小高潮,是他电影实验的浓重一笔。王大导演已然将触角从屏幕延伸向屏幕之下,将影像与观众互动相互结合,于是便有了这场盛大的,华丽的,王家卫式的行为艺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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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中,旅行是多年前的本能。那帮直率、生气勃勃的人,用相机和足迹渲染着自己的青春和梦想。真吃惊,我曾经也是其中的一员。
那时候,正陶醉在理想和恋爱中的我,似乎已完全从成长的阴影中脱离出来,心绪灿烂得犹如每一个含苞待放的少年。那个社团,是我最爱的地方。胡言乱语、号啕大哭,甚至那些莫名其妙的张狂,都可以成为被包容的对象,不计理由,不问缘由,能时刻感觉到的是,团队中的每个人都爱着彼此在理想中的投影。即便这个投影是多么虚渺,带着不切实际的浪漫。但确实,那时候,我们关心彼此,为了一出戏的失败,我们可以抱头痛哭,酣醉到天亮。
他们经常带着我去看那些沉默的群山,看河里月亮朦胧的倒影;他们带我品尝那个村里最好的手擀面,还有新鲜的黑羊烤肉。他们亲切地叫我“慧慧”。
然而,这不可思议的美妙竟然迅速终结在我踏入社会的那一刻。那种突兀和生硬,令人措手不及。我甚至都来不及回味,便生生将记忆封存在内心深处。原本的美好,竟成了我心头一道难以触及的疤痕。比照如今的灰色,我宁可选择了遗忘曾经五彩斑斓的自己。那个曾经张扬,率真,做过无数傻事,完全不懂得掩饰的我。
我急迫地,想开始一种完全不同的新生活:没有致命的痛苦,没有尖锐的疼痛,当然,也没有舒展的快乐。
当我笨拙地摆弄着自己的生活,却发现,它依然漏洞百出,破绽连连。它像做工粗糙的仿货,贴着我的名牌,却根本不属于我。我披着它,只感觉到摩擦的疼痛,和肌肤的冰凉。我越发觉得自己像个戴着面具的小丑,悲伤地表演着不属于自己的人生。
终于有一天,我再也无法忍受,狠狠地撕掉了它,赤身在夜里哭泣。我发现,一个人,不管怎样,都不可能抛弃他的过往。那些存在过的零星事实,一一镶嵌在他的人格上。在某个角度,它们仍然熠熠闪光。
一个人,要好好地活着,必须正视他自己。他的荣耀,他的失败,他的恐惧,他的挣扎。如果,他能够承认他自己的完整,便会发现,他不可能是面面俱到的。
从哪里来,便应该回到哪里去。如果曾经是旅行的方式,让我放松地面对自己;我便应该尝试用这样的方式重新唤起自我,打开那扇通过自我的大门。
这样想着,便在最失意的时候,安排了这次短途的旅行。在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,在一个没有任何压力的环境中,我开始了与自己的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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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法国的女人们 - [movie kingdom]
2009-04-04
夫有尤物,足以移人
—— 《左传·昭二八年》
女人,是一个令人欲罢不能的话题。而法国女人,正是话题的漩涡。
这些或清纯,或妖娆,或前卫的摩登女子们,姿色万种,风情憧憧。戏里戏外皆有故事。
n 法兰西玫瑰——苏菲`玛索
这位个性鲜明的法国国宝,出道历程便犹如灰姑娘般的传奇。她原是小户人家女儿,高中时上街寻找打工机会,误打误撞成了《初吻》女主角,并一举成名,成为众多法国男人的梦中情人。
在她16岁时,她做出令全世界震惊的事:用一百万法郎买回了与高蒙电影公司的合约。她的敢作敢为,为她赢得业界的尊重。
苏菲至今未婚,与前男友波兰导演安德烈·佐拉斯基育有一子。她将天蝎座爱恨分明的特质演绎得相当尽职。在她,美是骨髓里最个性的因子。
n 人间精灵——伊莎贝拉`阿佳妮
阿佳妮的魅力有诗为证:
镜子畏惧而战栗/面对一只怜弱的妖狐/妩媚卷曲的睫毛/为双眼覆盖黑色面纱/不顾瞳仁黯然忧郁/贪婪地享受自欺的欢愉...
这位妖娆的法国玫瑰,具有清丽脱俗的容颜,以及神秘善变的个性。她的爱犹如烈火,燃尽爱情中一切琐碎龌龊,只余记忆的灰烬。
她擅长饰演内心复杂,命运多舛的传奇女性。在她几十年辉煌的电影生涯中,塑造过无计其数令人记忆深刻的女性形象。比如,《罗丹的情人》中女那位才华横溢的女雕塑家卡蜜儿;又如《玛戈皇后》中那位放荡不羁的皇后。
阿佳妮是我心目中永远的女神。
n 古灵精怪——奥黛丽`塔图
这位狮子座女星,却有着水瓶女的俏皮亮丽。一部《天使爱美丽》,让全世界的男女老少为她痴狂。而她自己却不以为意。
这位纯真得有点朴素的姑娘,完全颠覆了人们对美女的惯常定义。正如时尚专栏作家Alexandra Shulman所言:塔图拥有一张中性的面孔,非常棱角分明,但同时这也令她的面孔过目难忘。
在拒绝了好莱坞若干眩目的盛名诱惑之后,塔图始终坚持按照自己的品味来选择角色。而她饰演的电影角色,往往带着她自身的倒影——那些个性坚韧,头脑灵敏的“爱美丽”们,仿佛就是塔图自身最好的写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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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美女节,只过儿童节——评朱德庸新作《绝对小孩2》(下) - [Book Note]
2009-03-31
2,学小孩:触手可及的幸福
有朋友告诉我,快乐很容易,幸福很难。因为快乐可以被买到,但幸福是捉摸不定的。幸福是什么呢?
听说,有这样一个幸福公式:
幸福感(F) = 幸福系数(K)*渴求度(Q)*被满足度(Z)
渴求的欲望和它被满足的程度,时刻操纵着人们内心的幸福感觉。小孩子比大人容易攫取幸福,这是因为他们的渴求标准不会太高,这样,他们比大人们更容易感到满足。
记得我小时候,常常会说这样的话:“如果我有架电子琴,我就满足了”,“如果妈妈能给我买那件漂亮衣服,我就满足了”,“如果我考试考到90分,我就满足了”...在我没有看到整个花花世界之前,我的心里装载的,都是身边触手可及的微小事物。
待我们长大了,潜泳在纷繁复杂的社会洋流中,我们的目光被五颜六色的万象所迷惑,我们开始追逐那些世人拟定的“幸福”,我们便再也看不见那些轻易可及的幸福了。即便我们拥有很多,我们却始终执着于那些未得到的。我们被自己的欲望禁锢住了,被自生的烦恼困扰着。于是便有了古人说的那句话 ——庸人自扰。
智者常说,大智若愚。这里的“愚”,在我看来,意指心思单纯,就是所谓的“一根筋”。每个人似乎都知道,一时的得失并不代表什么,但很少人真正做到“挥挥手,不带走一片云”。身陷囹圄,能跳出局限,用另一种眼光来打量自己,这不仅需要智慧,也需要修养。
这就像,我们都知道,要学学用小孩子的眼光看世界,大多数时候我们却对无忌童言嗤之以鼻。
还好,我们有朱德庸先生这样的老顽童。有人是这样介绍朱德庸的:朱德庸这个人,他有一双成人的眼,和一颗孩子的单纯的心。
朱德庸自己说:“每个人都有一次童年,我却已经度过两次... 我的第一次童年... 陪伴我的是一个小孩的孤独和想象... 我的第二次童年... 是在我自己的小孩爬在地板上的玩玩具... 我发现: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改变的,是小孩子的那个想象世界...”
结婚生子,多少人在经历这样一个轮回呢?又有多少人能俯下身,蹲在自己的小孩子身边,聆听他的喃喃自语呢?如果你不能,至少,你还有一个机会,去读一本由大人撰写的小孩子美丽世界读解指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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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美女节,只过儿童节——评朱德庸新作《绝对小孩2》(上) - [Book Note]
2009-03-28
(本文首刊Bella,未经许可,请勿转载)
我有个朋友趣言多多,其中最有名的一句便是:“我从来不过美女节,我只过儿童节。”对她来说,每天都是儿童节。
身为特立独行的现代美女,红唇纤腰就跟爱玛仕的丝巾那样,拥有只是锦上添花,它们并不是生活必需品。相反,乐观、单纯、幽默、想象力,逐渐成为各位美女们的看家宝贝。
以前有位文豪说过:女人和小孩最难伺候。这句话在今天看来并非贬义。所谓“难伺候”,即灵活多变,难以把握。之所以多变,是因为思维活跃;之所以活跃,是因为想象力丰富。故而推论,女人和小孩最有想象力。
做个“老小孩”,未尝不是件快事。聪明人才会从小孩身上采摘人生最本真的快乐。如若不信,有书为证。这,便是最近新鲜出炉的《绝对小孩2》。
1,学小孩:单刀直入的思考
从我小时候起,我妈妈就总是喋喋不休地告诉我,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;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
我们学外语,第一句学的肯定不是“Who am I”。这句太深奥,通常留给哲学家去当夜宵了;我们学的是诸如“你好”、“见到你很高兴”之类的礼貌用语。这些句子,通常不包含什么感情色彩。你大可以一边愁眉苦脸,计较着昨天晚上和男朋友的吵架;一边勉强提着嘴角,假装高高兴兴地跟人家说“见到你很高兴”。
其实我们呱呱坠地的那刻,我们都是透明而单纯的。赤条条地来到这个世界,一点不加掩饰。就像亚当夏娃最初的幸福时光,也是赤裸裸地相对。
然而,也就是从我们进入这混世开始,我们被迫用各种外衣包装自己,用各种规则束缚自己。起先,我们得学着当爸妈听话的乖小孩,样样考第一,就像《绝对小孩》里那个比赛小子。后来,我们得学着当勤勉又驯服的小职员,安静温柔的女朋友,时髦又能干的太太团成员。最后,我们忘了自己到底是谁,捏着手里那些无谓的规则诚惶诚恐。
《绝对小孩》里有这样一个场景:
前三格漫画里,贵族妞、宝儿、狐狸妹都分别说“我妈要我以后嫁给一个有事业、有声望、有品德的人。”三个小女孩,对“爱”这个概念都懵懵懂懂,却已开始被大人们强行输灌着“嫁”的标准。
其实这样的场景在我们小时候也发生过。有的人被动接受了,有的人小小叛逆一下,最终回归传统;也有的人罄尽一生来寻找自己的标准。然而,我敢说,小孩子对“好”和“爱”有他们自己本能的判断。而当外界来干扰他的判断时,反而令他无所适从。
比如,这个场景的结尾,贵族妞的回答“囧”极了:“好吧,你(宝儿)先嫁给这种人,然后离婚,我再嫁给他,然后离婚,你(狐狸妹)再跟他结婚。”
当然,相对于小孩子们的“所见即所得”,大人们的弯弯肚肠有时候还比较有用。至少,是给单纯的小孩子们撑起一把遮风挡雨的大伞;而对于大人们来说,偶尔不妨也让自己清空一下大脑,学学小孩子们的直接思维方式。这样,会离快乐靠的更近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