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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美女节,只过儿童节——评朱德庸新作《绝对小孩2》(下) - [Book Note]
2009-03-31
2,学小孩:触手可及的幸福
有朋友告诉我,快乐很容易,幸福很难。因为快乐可以被买到,但幸福是捉摸不定的。幸福是什么呢?
听说,有这样一个幸福公式:
幸福感(F) = 幸福系数(K)*渴求度(Q)*被满足度(Z)
渴求的欲望和它被满足的程度,时刻操纵着人们内心的幸福感觉。小孩子比大人容易攫取幸福,这是因为他们的渴求标准不会太高,这样,他们比大人们更容易感到满足。
记得我小时候,常常会说这样的话:“如果我有架电子琴,我就满足了”,“如果妈妈能给我买那件漂亮衣服,我就满足了”,“如果我考试考到90分,我就满足了”...在我没有看到整个花花世界之前,我的心里装载的,都是身边触手可及的微小事物。
待我们长大了,潜泳在纷繁复杂的社会洋流中,我们的目光被五颜六色的万象所迷惑,我们开始追逐那些世人拟定的“幸福”,我们便再也看不见那些轻易可及的幸福了。即便我们拥有很多,我们却始终执着于那些未得到的。我们被自己的欲望禁锢住了,被自生的烦恼困扰着。于是便有了古人说的那句话 ——庸人自扰。
智者常说,大智若愚。这里的“愚”,在我看来,意指心思单纯,就是所谓的“一根筋”。每个人似乎都知道,一时的得失并不代表什么,但很少人真正做到“挥挥手,不带走一片云”。身陷囹圄,能跳出局限,用另一种眼光来打量自己,这不仅需要智慧,也需要修养。
这就像,我们都知道,要学学用小孩子的眼光看世界,大多数时候我们却对无忌童言嗤之以鼻。
还好,我们有朱德庸先生这样的老顽童。有人是这样介绍朱德庸的:朱德庸这个人,他有一双成人的眼,和一颗孩子的单纯的心。
朱德庸自己说:“每个人都有一次童年,我却已经度过两次... 我的第一次童年... 陪伴我的是一个小孩的孤独和想象... 我的第二次童年... 是在我自己的小孩爬在地板上的玩玩具... 我发现: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改变的,是小孩子的那个想象世界...”
结婚生子,多少人在经历这样一个轮回呢?又有多少人能俯下身,蹲在自己的小孩子身边,聆听他的喃喃自语呢?如果你不能,至少,你还有一个机会,去读一本由大人撰写的小孩子美丽世界读解指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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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美女节,只过儿童节——评朱德庸新作《绝对小孩2》(上) - [Book Note]
2009-03-28
(本文首刊Bella,未经许可,请勿转载)
我有个朋友趣言多多,其中最有名的一句便是:“我从来不过美女节,我只过儿童节。”对她来说,每天都是儿童节。
身为特立独行的现代美女,红唇纤腰就跟爱玛仕的丝巾那样,拥有只是锦上添花,它们并不是生活必需品。相反,乐观、单纯、幽默、想象力,逐渐成为各位美女们的看家宝贝。
以前有位文豪说过:女人和小孩最难伺候。这句话在今天看来并非贬义。所谓“难伺候”,即灵活多变,难以把握。之所以多变,是因为思维活跃;之所以活跃,是因为想象力丰富。故而推论,女人和小孩最有想象力。
做个“老小孩”,未尝不是件快事。聪明人才会从小孩身上采摘人生最本真的快乐。如若不信,有书为证。这,便是最近新鲜出炉的《绝对小孩2》。
1,学小孩:单刀直入的思考
从我小时候起,我妈妈就总是喋喋不休地告诉我,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;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
我们学外语,第一句学的肯定不是“Who am I”。这句太深奥,通常留给哲学家去当夜宵了;我们学的是诸如“你好”、“见到你很高兴”之类的礼貌用语。这些句子,通常不包含什么感情色彩。你大可以一边愁眉苦脸,计较着昨天晚上和男朋友的吵架;一边勉强提着嘴角,假装高高兴兴地跟人家说“见到你很高兴”。
其实我们呱呱坠地的那刻,我们都是透明而单纯的。赤条条地来到这个世界,一点不加掩饰。就像亚当夏娃最初的幸福时光,也是赤裸裸地相对。
然而,也就是从我们进入这混世开始,我们被迫用各种外衣包装自己,用各种规则束缚自己。起先,我们得学着当爸妈听话的乖小孩,样样考第一,就像《绝对小孩》里那个比赛小子。后来,我们得学着当勤勉又驯服的小职员,安静温柔的女朋友,时髦又能干的太太团成员。最后,我们忘了自己到底是谁,捏着手里那些无谓的规则诚惶诚恐。
《绝对小孩》里有这样一个场景:
前三格漫画里,贵族妞、宝儿、狐狸妹都分别说“我妈要我以后嫁给一个有事业、有声望、有品德的人。”三个小女孩,对“爱”这个概念都懵懵懂懂,却已开始被大人们强行输灌着“嫁”的标准。
其实这样的场景在我们小时候也发生过。有的人被动接受了,有的人小小叛逆一下,最终回归传统;也有的人罄尽一生来寻找自己的标准。然而,我敢说,小孩子对“好”和“爱”有他们自己本能的判断。而当外界来干扰他的判断时,反而令他无所适从。
比如,这个场景的结尾,贵族妞的回答“囧”极了:“好吧,你(宝儿)先嫁给这种人,然后离婚,我再嫁给他,然后离婚,你(狐狸妹)再跟他结婚。”
当然,相对于小孩子们的“所见即所得”,大人们的弯弯肚肠有时候还比较有用。至少,是给单纯的小孩子们撑起一把遮风挡雨的大伞;而对于大人们来说,偶尔不妨也让自己清空一下大脑,学学小孩子们的直接思维方式。这样,会离快乐靠的更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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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艺女青年的恋爱手册 - [Book Note]
2008-12-15
(本文首刊Bella,请勿转载)
上个世纪20年代,文艺青年是一个时髦的流行名词。当时一个典型的文艺青年通常醉心于这样的生活方式:下馆子,郊游,谈胡适之,做救国梦,读《新青年》,听音乐会,看文明戏和画展,淘旧书,写新诗,和尽可能多的女友通信。时光荏苒,世事轮回。在复古摩登风大行其道的今天,“文艺青年”这个词又卷土重来。笔者将新时代文艺小青年同旧时代文艺老青年进行纵横比较,得出如下结论: 老文艺青年小文艺青年兴趣对象文学... -
在季风里邂逅郁雯真是一出美丽的意外。
在这个色相淹没文字的时代里,读诗是一种奢侈,读好诗更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心灵慰藉。
郁雯,一个游离在诗人角色之外的异女子,被人冠以“十二月党人的妻子”之名,意指其犀利,略带灰色的文字风格。这个文静美丽的天蝎座女子,在文字里表现出与外表迥异的热烈与偏执。爱情,她所有的诗篇无一例外是对爱情的拷问和质疑。爱情,往往是一个女人自觉的起点,也是一个女人寻找自我的出口。所以,读郁雯的诗,常常有种同为天涯沦落人之感。
比如这篇:《忧伤》
天使的城堡/所有的门窗 都/裹上了黑色的铁皮/要开启其中的一扇窗子/必须/使劲地 拔掉/一百根钉子/挣脱/一千双阻拦的手
第一次读到这些句子的时候,我被震惊了。这不正是在说我的处境么?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女子,用这些简单又意蕴深长的句子,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虏获了我!
再比如:《我很想你——我的爱人》
... 我承受着所有艰苦。/我穿上坚定、穿上克制/穿上寂寞,穿上煎熬/还有妒嫉,这是一双/滑稽可笑的灰色袜子。/我很想你——我的爱人/离你回来,还要多久?/你到达会是什么时分,清晨还是夜晚?/可我,我快等不及了/荒芜的花园,已经开始啼哭。
多切实的感受,多真挚的忧伤。原本梗在我心头如云雾般的情绪,在她笔下,便是一笔笔清晰的墨迹。而我的快乐和悲伤,由此轻轻得到释放。
郁雯,这个诗意的名字,宛如一把钥匙,开启了我掩映的心房...







